星期二, 1月 04, 2005

麻木了?

心血來潮到眼鏡店驗眼,竟發現眼球邊緣位置,新增了幾條小血管。沒想到自己竟有面對這「傳說已久的新增血管」現象的一天。視光師說這是因為我戴隱形眼鏡的時間太長,眼球缺氧所造成的。假若血管延伸至瞳孔,即會影響視力。所以,除了建議我七月再回去檢查以外,也吩咐我盡量減短配戴隱形眼鏡的時間,或多點眼藥水以保持眼睛濕潤。假若七月的檢查結果發現情況進一步惡化,即要改配戴非即棄式的隱形眼鏡,最嚴重情況的即需要一段長時間停止配戴隱形眼鏡。

既成了事實,除了無奈,也不知可說什麼。這些年來,從沒因戴隱形眼鏡而有任何的不適。還以為眼睛若是乾涸,定會亮起點眼藥水的燈號。然而燈號沒有亮起,毛病已靜靜地走了出來。難道是因為前幾年哭得太多,麻木了麼?

星期三, 12月 29, 2004

解釋=掩飾?

到底是打從甚麼時候開始,流行解釋即是掩飾的說法?最近每次遇上誤會的時候,總是被這句說話唬住了。跟你不過初相識,我不解釋,你真的明白我是被冤枉麼?轉互立場,你不解釋,我實在不明白你的原因。

總覺得會跟你解釋,只是因為我在意你對我的想法,只是表明你在我心中有點地位。假若不然,才懶得理你會想成什麼。

星期三, 12月 22, 2004

可惜我是門口狗

別人恃惡行兇,因對方人多勢眾,自己又不是能言善辯之人,亦不像人家般說話會不顧後果,不理人家感受,所以即使含冤,亦不敢直斥其非,只可留在自己家裡對空氣指劃一番。

你說:「要替朋友撐腰,不用偷偷摸摸,怕被別人認出來。」
想說:「既然不是第一次罵你,我們又何顧之有,說話前請帶腦。」

你說:「那些沒人要的老女人真的很變態。」
想說:「我好像大你不過兩年。與其要做一個委曲求全,眼看同居男友與別的女孩勾搭也啞忍的『好』女人,我寧願做個變態的人。況且,以你的角度所看到的正常人,也不見得有那裡正常了。」

你說:「我插她一刀以後再道歉,你覺得有用麼?」
想說:「怪不得當你們發現是誤會以後,連公開道歉也沒有。」

我想我真的要求神拜佛望你以後平平安安,否則不知何年何日,大哥你有三長兩短,最大嫌疑的仍是我。

以上所有的,只能在腦內模擬演習,始終未能宣之於口。因為,我只是一隻門口狗。

星期三, 12月 15, 2004

壞毛病之二

雖然有時候會為一個問題或事件鑽牛角尖,但有許多時候又會想得太少,少到讓人吃驚的地步。

記得跟他談了大約一個星期以後,第一次跟他和他的朋友見面時,他在電話中問我有沒有興趣吃飯以前,到他朋友附近的新居參觀一番。當時心裡想這主意也不錯,但得先跟同行的女友商量方可。告知他的提議以後,她即時在電話筒中破口大罵說:「你還要打來問我?你不是真的想跟他去呀?你這晚才第一次見人家,你清楚對方是什麼底細了嗎?這麼危險的事情,你也夠膽去犯?你大概是想明天做頭條人物了......。」被她那樣一唸,方才醒覺當中的危險性的確是頗高。

其實類似的過錯已經犯了不少次,可是,對於危機的意識還是薄弱得可憐。或者真的應該感謝上帝這麼多年來的眷顧,讓我這個毫不知危的人屢次犯險以後,仍能安然抽身回來,免去成為日報頭條之苦主。

星期二, 12月 14, 2004

壞毛病之一

星期六晚辦了一個小型的聚會。就這樣,男的跟女的初次相遇,從而萌生了感覺。昨天朋友向我表白,求我幫忙約會女友。雖然跟他認識的時日尚短,但覺得他為人也不錯,看來也似是認真的,於是就應允了幫這個忙,即使覺得他的成功機率低於三成。

只是談話過後,腦袋竟自發地舉行了一個討論大會,正反雙方各執一詞,令人很倦。

正方:他為人也不錯呀,看他待我也頗細心的。
反方:你怎知他是個好人?他嫖賭飲吹,可說是無一不好呀!
正方:他不過是口裡說說,也不一定是真的。
反方:你認識了他多久?怎能肯定?她可是你的姐妹呀!
正方:正因為如此,所以我希望她能有個好歸宿呀!
反方:他會是個好歸宿嗎?你應該知道她不會喜歡上他的,他跟她過去的男友完全不是同一個類型啊。
正方:她也未必不喜歡他呀! 
反方:假若成事,他若是待她不好,你就害了她呀!
.......。

如此這般,「雙方」討論了一晚,心情變得異常忐忑不安。一方面瞞著女友在幹這種「勾當」,心裡很過意不去。另一方面,也不知道現在所作的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其實再想想,自己能夠做的,不過是為朋友制造機會見女友,事情十畫也沒有一撇,何需在此時擔心太多,想得太遠?或許在他們成為朋友以前,他已經放棄了也說不定。

星期日, 12月 12, 2004

友誼永固

雖然跟你志趣不相投,但蠻喜歡你這個朋友,因為知你很用心對待我,也看得出你對我的處處關顧。所以因為一樁小事而失去你的那一段日子,總覺有些遺憾,即使認識你的日子也不算長。

知你仍願依約前來,心裡頭像放下了一塊大石。見你昨晚仍舊對我呵護備至,心裡的陰霾也隨著一掃而空。千言萬語也不足以表達我的感動與喜悅。

朋友失而復得,更見得可貴,希望跟你真的能友誼永固。

星期三, 12月 08, 2004

記憶

負面的記憶大概是最難遺忘的。它或會因時間而潛伏在黑暗處,隱藏在血液裡,卻永遠不會被遺忘。偶爾有相近的事情發生,當時的感覺又會全數顯現出來。

明白他只視我為朋友的朋友,但因為過去的遺憾,對他的自暴自棄而憂心;因為故人的癲狂,所以害怕他的不悅;因為過去的傷害,討厭他靜靜地看。彷彿看到他也像那群人一樣,在我背後輕蔑的模樣。不了解我的,不要隨便詮釋我,不要把你的讀後感隨意加在我身上。

星期二, 12月 07, 2004

為何女人不可風流?

在留言板上混了一段日子,每見到女孩稍是出位,惹來狂蜂浪蝶一堆的時候,就自然惹來「群」起攻之,日以繼夜的口誅筆划,板上頓時變得好不熱鬧。但為什麼女人不能風流?

各方各地的人都在為男人的不忠性找藉口,同時間又壓抑女人的慾望。套用馬克思的想法,道德不過是男人?削女人的手段。雙重的道德標準實在令不少女性受到煎熬。或許這些在留言板上尋找性伴侶的女人,就是未來女性道德解放的先驅者也說不定。

治失戀創傷

從前被愛情小說或電影荼毒了,覺得失戀以後,得有一段與感情深度成對比的哀悼期,而且非買醉不可,三不五時就約朋友去喝酒。

只是人長大了,總覺得這像是為傷悲而傷悲,欠了內涵。到底心裡真的有幾痛,誰人能懂?酒精也不見得能減輕分毫。

現在假若還會失戀,寧願對自己更好一些。因為已經失去了一個愛護自己的人,得補回對方那一份,不讓自己的人生白白挨過。

星期日, 12月 05, 2004

酒朋肉友

今天凌晨來了一個七十多歲的病人,病者是因為跟家人及朋友在飯局時暈倒,而被送進急症室的。初步診斷是因長期飲酒,引致心臟病發。因病者的心跳緩慢,怕會演變成心臟休克,所以送上來病房留醫觀察。其實不用多看病者紀錄也可以知道伯伯的情況是很嚴重的。因為沒幾個病人要裝上臨時外置式心臟起膊器,也沒有幾個病人需要在手背與頸側種下靜脈注射的針位。

後來聽護士們說伯伯是個經常飲百蘭地及威士忌的人,思海上隨即浮現了他的影子。不久以後,有兩個男人走來探病,其中一個還帶著滿身酒氣,一看見坐在床上動彈不得的伯伯,還即時來了個熊抱,接著又像是在跳舞似的搖擺身軀。看著他們三人,就更會聯想起他們幾個。想說,他們他日變成了老公公以後,也會跟眼前這三位一樣吧!想說,這應該也很不錯吧!伯伯愁眉不展也不知是擔心自己的病情,還是憂心以後沒酒可喝。

讓他們談了一會以後,護士們催促他們離開,然後又展開了一場有趣的對話。
護士說:「探病時間五點至八點,到時再來吧。」
滿身酒氣的伯伯即時回說:「我是在勸他戒酒呀,姑娘。」
看伯伯的反應,大概是想耍賴了,護士只好回話說:「你自己也要戒啦!」
伯伯嘻皮笑臉的回道:「對呀,我們在互相勸告對方中。」
「那就在探病時間再來慢慢談好了。」我忍不住插嘴。
伯伯仍舊一貫的笑著說:「是凌晨五時嗎?」
護士開始板臉說:「是下午五時。」
一時間也不知道伯伯是在說笑還是有心鬥氣,不過倒是比那群步他們後塵的年輕人風趣幽默一點吧。

星期四, 11月 25, 2004

如果這些都是真的,為什麼我會不感動之答案

認識你之後,我才明白為什麼我沒有因為他的說話而感動。並不是因為說話的真與假,只因為我對他雖未至於討厭,也沒有任何好感。

原來在喜歡與不討厭之間,還有一層叫好感。當好感累積下來,自然會升級至喜歡。只是,從沒有人知道從好感升級至喜歡需要多少時間,或是中間有多少梯級。有些人,像是玩跳飛機似的,從起步跳跳跳,就跳到喜歡的層次,然後又從喜歡的層次跳跳跳,跳到討厭的階梯。

對你的好感,是出於同情與憐憫。
對他的好感,則是出於感激與欣賞。

星期一, 11月 15, 2004

我也有想起你

想到去年認識你的時候,你總是一副生無可戀之態.那時為你感到很可惜,總希望你能有個美麗的人生。然而到了今天,自己對生命也欠了勁。

想到你跟我說過,每次讀書時,總會擇下筆記。那時笑你這樣太辛苦,何不看得輕鬆一點?然而到了今天,自己也覺得有這樣的需要。馬馬虎虎的看一次,過後總是易忘記。

想說,我在步往你的後塵麼?那太高估了自己,又看低了你。

今夜在留言版上看到你的名字,眼淚差點要掉下來了,我想只有你才聽得到我笑容背後的傷悲與困擾。

怨魂

步行往巴士站途中,想起了電影鬼眼。

會不會我已化成了一縷怨魂而不自知?
他的一句話,成為了我對塵世的執念。
所以幻覺一再閃現,故事不斷重覆,
全為了等待某人為那甜蜜的章節,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家的定義

當一個人獨住,也可說是一個家的時候,會不會表示人與人之間越來越疏離?

太多人獨居,若不把這群人計算在內,社會的單位,怕要從此崩潰,也再難找到更合適的計算方法。

所以成家,不再需要找個伴侶,甚至不需要寵物,只有自己一個也就夠了。

星期六, 10月 30, 2004

如果這些都是真的,為什麼我會不感動?

十月廿一日 下午五時三十三分
「嘩!說你都不會相信,竟然工作到現在才可以閒下來,很想念你,所以第一時間寫電郵給你。你又如何,功課進度如何?」

十月廿三日 上午十時二十七分
「我確實是有點心掛掛,感覺很奇怪。明知你不是女朋友,大家又沒見過面,但又真的掛念啊,我也不明白。......無論怎樣也好,這個感覺又真的很不錯。」

十月廿四日 下午一時五十三分
「真的有點想你,所以一有機會就偷偷地上網寫電郵給你,很開心收到你的電子卡,看到題目和內容時好好好開心,但又有點點怕,不知道要怎去形容,感覺好像和空氣在談戀愛,真的不敢去想以後會發生什麼事,所以都是不理了,現在開心就算了......唉,開始有點擔心假若跟你見面後,你又很合我眼緣,那要如何是好?」

十月廿五日 下午五時一分
「為什麼不理我?」

十月廿五日 晚上十時六分
「剛剛跟個女孩飲完,飲了六支酒,現在一個人,去了另一間酒吧再飲,很掛念你。沒事的,多飲一兩支便會回去的了,好想見到你.....對不起,我好像醉了......本來想打電話給你,聽聽你的聲音,但又不夠膽。」

十月廿六日 下午三時四十五分
「昨晚寫第一個電郵給你以後,不停地看著電話,很心急等待你的回覆,想你跟我說:乖一點,不要再飲那麼多了,回家好好睡個覺吧! 終於等不到,再傳短訊給你。最後,失望地再寫電郵給你以後,就回家了。」

十月廿六日 下午五時四十八分
「昨晚睡時仍有想起你跟別人親咀的情形,真的很激氣。」

十月廿七日 下午二時十四分
「越想越多有什麼不好?我喜歡呀,無人耐得我何,難道你不想我想念你麼?」

十月廿七日 晚上十一時二十五分 
「剛飲完酒,頭很暈,我什麼都不知,只知道很掛念你。我說過我好像跟空氣在談戀愛,其實我不願意說的是......我愛上了一個從未見過的人。這感覺我很想維持下去。......即使知道跟你沒有結果,這一刻我真的很開心。」

十月廿九日 下午五時十分
「還未出外嗎?玩得開心一點吧,不要飲太多酒呀,千萬不要又亂跟人親咀了,我會呷醋的」

*     *     *     *     *

如果這些都是真的,為什麼我會不感動?是因為我太了解你背後的目的了嗎?
在昔日,我的心一直都隨著那些說愛我的人而走。那今天呢?

別人的執著

聽她說話,看到了她的執著。這份執著,代表了她對生命的一份熱情。或許她還會再痛再受傷害,我想她還是會再站起來吧!

相比於她的執著,我的灑脫,便變得像是為了怕痛,怕再受傷害,而把自己封閉起來。所以才會感到有一種抽離的感覺吧,才會覺得生活裡頭欠了一把火?

星期日, 10月 24, 2004

每一個都是我。

那個靜靜地坐在一角,沉默不語的人是我;
那個曾經把愛情視為一切,現在卻不敢多想的是我;
那個沒恆心,老是半途而廢的是我;
那個自信心還在一點一點積存的是我;
那個對生活欠了一把火的是我;
那個對各樣社會學說總是好奇,欲一探究竟的是我;
那個坐在電視前大半天的是我;
那個對著電腦,喜愛翻看你的文字的是我;
那個左搖右擺,還未找到去向的是我;
那個對性愛充滿好奇的是我;
那個乘著丁點酒意,就變得放蕩起來的是我;
那個喝醉了,對天嚎啕大哭的是我。

這樣的我,你看了以後,還是會憐惜如舊麼?

星期三, 10月 13, 2004

天性

若果男人的天性是拈花惹草,那麼女人的天性會不會就是吵鬧?

呆坐在新開業的台式咖啡廳中,碰巧是隔鄰著名女校放學時分,不過來了三群小女生,整間店頓時變得鬧哄起來,而喧鬧的程度,令人感到猶如置身下午五時的街市中。這邊吵著今天菜心三元一斤,那邊嚷著海水魚十元一條。令人讚嘆「三個女人一個墟」的說法,實在不是浪得虛名的。

回想兒時讀書,老師從沒教授如此技能,實在不曉得女孩們是如何習來。若非天性,又實在難以多作解釋。亦叫人不禁想問一句:「何處有靜土?」

惡作劇

近來遇上惡作劇電話。電話來歷不明,每當接通時,然後?即掛線。

說真的,如此的惡作劇到底能做成多大的困擾?大概是工作需要,接電話已成為平常事,多接幾趟,實在不可能做成什麼困擾。

倘若閣下有幸能看到此文章,建議你來生成為我的家人,效果必然更好更大。

例如:家有一老,雖然有手提電話,但每每在緊要關頭或有事急找的時候,不是忘了開機,就是把電話留了在家,總叫你心急如焚,又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既是長輩,又不得嚴加喝斥。電話費還得自己每月繳交。

這樣的惡作劇豈不是讓人恨得牙癢癢之餘,更富有成本效益?

星期四, 10月 07, 2004

無題 [詩]

月圓月缺總有時
人聚人散卻未必
悲歡離合難有序
誰敢為誰下斷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