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據

即使那僅屬於我們的記憶
被時間漸漸漂白
喜歡你的心情
還是牢牢地藏於心底
這大概就是我愛過你的憑證

一月

一月，是思念的季節。

每年來到這個時候， 我總會想走到你身邊， 想大聲跟你說， 我愛你。 但是，這句話不能夠再說出口。 說了，只會把你推得更遠。 （還有比現在更遙遠的距離嗎？） 所以，我只好在心裡頭不斷反覆地吶喊着。 

朋友啊，不要被我平靜的外表所瞞騙， 其實我心裡正捲着千尺高的浪， 只是你沒有察覺。

留言 (三)

不要用憐憫的眼神看我
不用想起你給我的傷痛
我的寂寞是我自己留住的
這是我對你的愛最後的表達



後記：
因為給他的留言，所以想到，如果我還有話要對你說的話，大概就是這些了。

留言 (二)

曾經我以為，
只要我有需要，
你就會在我身邊聽我訴苦，
我有問題的話，你會幫我解決。 
即使我們只是見過幾次，
即使我們不會經常聯絡，
即使我曾經拒絕你，
而你也曾經拒絕我。

但一切也許已經改變。 
一直都害怕承認這一點。
覺得如果連你都捨棄我的話，
我就真的只剩自己一個人了。
覺得仍然生存的自己是一個失敗。

所以，這些年來，一直都不願意承認。 
雖然好怕，但最近覺得已經不可能再去否定自己是一個失敗者，
一個孤獨的人。


後記：
想到要這裡留言給他的時候，就自然會想到你。或者因為你們的友好關係，又或者因為你從來都沒離開過我心頭。其實這一篇說不上是留言吧！因為早在某個晚上就已經發給你了。而在這裡的，只能說是那一晚的修飾版本。

留言 (一)

因為朋友的母親突然離世，感覺真的不好受。在這裡工作了十八個年頭，而這已經是我第十六次走進這個大門了。心裡面忍不住要問，在我這個年紀，面對的生離死別是不是多了一點？儘管這不平常的際遇教會我珍惜身邊的人，但實在有種吃不消的感覺，所以才會寫了短信問你。 趁著自己心情低落之際，嘗試去打開跟你對話匣子。也正因為這份想要去珍惜的心意。 

心裡面總是懷念跟你初相識時的日子，不想失去一個談得來的朋友。那時候每天都期盼著跟你聊天的時間。我們那時候到底都在聊些什麼呢？為什麼可以感覺那樣愉快？而這一切都一去不返了。 望著電話，你簡簡單單地回答了我的提問，並沒有追問什麼。笨拙的我也不知道該如何繼續說下去。 想起那年五月，你突然態度轉變的時候。也想起你說過你與前女友們分手時候的狀況。儘管我們不是情侶，或許也跟那個境況無甚差異。或許你早就已經熱情轉淡，早就不在乎我這樣一個人。多想一想的話，會發現我們對彼此都不太了解，覺得大家關係友好的人，也許由頭至尾都只得我一個。想到這裡，回望過去，就更難鼓起勇氣去再次拉上關係。


後記：
這一切發生已經是差不多兩個月前的事了。發生時，就已經有這裡留言給他的想法。只不過，讓情緒沉淟，將心裡面的想法化為文字，卻花了不少時間。

守

我不想靠近你，
也不敢靠近你。
因為我知道，
即使你的信用已經破產了，
但你隨隨便便說的一句話，
我還是會信以為真。
不想因為你而再受傷害，
所以，
我選擇了離開。

未完的說話

我留言跟你說：
「那些年，我最害怕的事，就是我一直等你。然後某一天，忽然發現你已經跟其他女子組織家庭。就像那個晚上，你老友無意間，爆出你跟另一個女孩到日本旅行的秘密。即使我清楚意會到你放棄了我，但那一刻心裡面仍然是感到痛。」

然而我不敢跟你說的，是直至此時此刻，這仍然是最令我害怕面對的現實。

想念你

因為他，對你的了解又多了一點。

然而，我還是經常會想到，此時此刻，你到底在做什麼？又是跟誰在一起？會不會已經有另一個女人在你身邊？

因為他，我無法厚顏地對你說，我很想念你。

討厭你

沒有為著你不愛我而恨你。

討厭你，只因為認識你這一年以來，你沒有守住任何一個約定。

其實說是討厭，遠不如說，朋友，你令我太失望了。

喜歡與愛的分別

面對跟你之間的那段沉寂，我只覺得無奈。因為我太明白，人生就是如此。所以，即使是相交多年的老友，即使我這麼喜歡你，到了放手的時候，也沒有多大的猶豫。簡簡單單地就接受了。來者不拒，去者不留，就是這麼一回事。

同樣的沉寂落在我和他之間，卻有著不同的處理手法。那種悟性在這裡完全行不通。我依然努力嘗試去跟他溝通。明明知道放手就好，但就是捨不得；明明知道就算自己捨不的，但自己根本留不住他。然而，明白再多的現實也好，我還是無法放低對他的那份執著。

這就是你和他的分別。

這就是喜歡和愛的分別。

really?

不知道是因為實在悶過頭，還是因為自己已經儲夠了勇氣，所以跟你說自己病了。

只是千算萬算，都沒想到你會回應一句「really?」。

這個單字加符號的合併，比起你那些「oic」或「ic」，甚至更精簡的「c」都更具殺傷力。這句話若是翻譯成中文的話，不就是等如「真的嗎？」。那這句說話的背後意思，豈不是你認為我在騙你嗎？

這時候想起了你從前收到退回的郵件時，也曾質問我地址的可靠性。或者今天我也應該採用當天的相同答法回應你，「我是不是要拿醫生紙來証明自己生病的真偽？」，而不是像今天一樣輕輕的把話題帶過。

話雖如此，面對你這樣的回應，自己出奇地感覺平淡。或者比起你那本應令人著火的回應，我們那種淡如白開水的乏味對話，更加讓人難受。儘管過程還不足二十分鐘，已令人想要趕著離場。這就是我們闊別一個星期以後，僅有可以跟對方分享的事情？

感覺跟你的距離是越拉越遠了。儘管這跟我期望的背道而馳，但卻不是我可以扭轉的事情。

Happy Birthday

這個世界有三個人的生日是我不可能忘記的。

第一個人，生於2月3日。因為他的日子跟我的生日有着特别的關連，所以忘不了。

第二個人，生於1月15日。因為他本身就是特别的存在，所以忘不了。

第三個就是在今天出生的你。你擁有著他們兩個的特質，所以我不可能忘掉。這大概就是我們的緣份吧。不管離開你多遠，你也會存在我心裡某個角落。

祝你生日快樂。

在指責之前

向來都很少指責別人。並不是身邊沒有犯錯的人，也不是因為自己身份地位的緣故。而是每次想要指責別人的時候，必先行檢討自己有沒有犯相同又或類似的的錯誤。除非肯定自己不會犯相同的錯誤，否則不會輕易指責別人。同時間，也會想一想對方會如何還擊。因為大多數人被指責的時候，都會反射性地還擊對方，意欲保護自己。如果自己無法抵擋得住對方的還擊，最後只會變成是自討沒趣。

故此，我很少指責別人。尤其是在感情方面。

雖然我抱怨說你根本就不公平，但我理解的是，感情這回事從來都不是公平的。等價交換的法則在這裡並不可能實現。你付出得多，不見得你就會得到相同的回應。這道理不單單應用在男女的感情事上，也同樣可以套用到朋輩的關係上。「我本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應該是最貼切的形容。所以，這些年來每次對你抱怨，我都同樣怪責自己。亦因為我了解，所以我不需要他的交代。

無法大聲的指責，還因為害怕從你們口中聽到惡毒的說話，令自己更傷心吧。如果我斥責你們對我的種種不該或虧欠，到最後你們會不會反說我這些都是活該；會不會說你們從來都沒要求過什麼，是我自己一廂情願的付出，所以你們根本沒任何責任，我感到受傷害都是自己招來的；或者你們甚至會說，是我太愚笨了，才會堅持這麼久。要是放聰明一點的話，早見勢頭不對，就好應該知難而退。或許你們會說出比這更惡毒的話，又或者他跟你一樣索性拂袖而去，從此不相往來。

討厭，討厭，討厭

因為你們兄弟二人，這陣子積聚了不少壓力。

你說，你是公平的。別人怎麼對待你，你就怎麼對待人。所以，我把你當作是什麼，你就是什麼了。這句說話不就是明擺著是騙人的嗎？這些年來，我待你不好麼？但你怎樣對待我？你為什麼總是對我不瞅不睬？你說，從前是因為我愛你，變得歇斯底里，所以你迫不得矣才走這一著。那麼現在呢？你倒不如說，你根本不希罕我對你的好，又或者說，你根本就不需要我待你好。朋友之間的關心呀什麼的，你都不需要。因為我是開心是痛苦，是生還是死，你根本就不在意。你怎麼夠膽跟我說，要他給我一個交代啊。直到現在，無論我怎麼威迫你，你都沒給我一個交代。要你說句，你不愛我有那麼難嗎？要你老實說，對於你而言，我的死活都毫無意義有那麼難嗎？你怎麼不想一想，從前我們即使不相愛，你仍會對我呵護備至，跟我們現在的境況實在是天壤之別。到底是什麼原因，你要這樣對我。

還有你。

有異性，沒人性。我自知比不上你那班兄弟，但至少你失意時，我也努力哄你開心呀。現在竟然老顧著拍拖，把我掉在一旁了。你這樣算不算叫做過橋抽板？既然不是真的愛我，當初為什麼說需耍時間？記性不好就什麼事都可以當沒發生過嗎？把我的感情拿去作陪葬品，你怎麼一點歉意都沒有。明知我愛你，你愛上別人也不好好的跟我說一聲。既然沒打算「禮貌地知會」我一下，好讓我知難而退的話，就不要在情人節來坦白。你這樣絕對是以怨報德，你懂嗎？就說你是為了還磁碟才會約我看電影，你竟然還否認，我又真的傻傻地相信你的話。數一數，跟你認識的這些日子，你到底騙了我多少遍？

想努力改改大小姐的脾氣，做個善解人意的體貼女子。但你們兄弟二人是在利用我的努力嗎？因為我體貼，處處遷就你們，所以你們就欺負我嗎？如果對別人體貼，就意味著要被這樣欺負和利用的話，我以後都不要再體貼任何人了。


後記：
Taguage的同伴們提醒明天是白色情人節，是回謝情人節禮物的日子。祈望明天你會看到這篇文章，當作是我回謝你情人節的「厚禮」。

矢志不渝

我問：「因為我愛上他了，所以你以為我就不愛你了嗎？」

你答：「因為你是個專一的人。」

看見你答案的那一刻，我實在是有點慚愧，也有點無奈。

有些愛情，只要經過時間沉澱，自然會慢慢退色；但有些愛情，不管經過多少年和日都無法改變其本質，只會沉睡於心靈內某個角落。

雖然希望你可以理解，但你發現了的話，又會逃之夭夭吧。

你是最好的，也是最殘忍的存在

你問我說，要不要他來向我交代清楚。那一刻，我真的極為感動。因為，我一直都希望身邊有這樣的一個人物，在我被欺負的時候，會走出來為我作主，替我說一句話。

只不過，這句說話出自於你的口中，則變成另一個諷刺性的場面。情況就猶如他一邊說希望我生活快樂，一邊令我感到生活是絕望的一樣。

在我的眼裡，我和你的情況，跟他並無太多不同之處。同樣地，我都是等待著一個不再愛我的男人再愛我一次。錯的不是你，也不是他，而是我自己。既然你從來都沒有向我交代過一句，為什麼你會想到要他給我一個交代？

其實，比起他靜靜地結交新女友，你的消聲匿跡更令我痛不欲生。

為誰肝腸寸斷

裝作開玩笑地試探他情人節到台灣的原因，沒料到他竟然默認了。那一刻，猶如是晴天霹靂，腦袋裡變得一片空白。雖然為了逃避傷心難過，曾經跟自己說，他既然沒有正面回應，很有可能是我自己想得太多。不過當我想到即使這是假的，但我因此而受到這麼大的打擊，那其實也是一種警號。之後，為了不讓自己胡思亂想，所以走進書店裡逛。然而書本上的文字卻無法走進腦袋中，我還要不停地深呼吸，好讓自己可以冷靜下來。及後在演唱會中，除了因為太難過而不停的飲泣以外，我再也感受不到其他的情緒。

直至今天，心裡面還是隱隱作痛。我還得努力地提醒自己深呼吸。就好像只要稍一疏忽，我就會忘記了呼吸一樣。忽然，我覺得這一切都似曾相識。然後，我就想到十年前在山頂偶遇你的那一幕情境，也想起了當時的所有感覺。只不過，我對他的愛並不及我對你那麼深，為什麼我的心竟然和當時一樣的痛呢？難道我不單單借他來緬懷從前為你付出的感覺，也借失去他的愛來回憶失去你的痛楚？其實，我現在感受到的打擊，是來自他的，還是那個時候的延續？

那一天，我決定把你從我的世界中，硬生生地抽離。但以後，我應該如何面對他這一個人？

當他跟我說，他沒打算展開另一段關係的時候，我就知道我跟他已經完了。但我仍然選擇停留下來，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我不希望他或是別人會誤以為我會主動認識他，是因為我想把他據為己有。我不想扭曲了自己當初那個單純的目的－－多結交一個朋友。

其實，你最清楚。我只是太笨，沒有從你那裡汲取應有的教訓。我太笨，所以當我繼續留下來以後，我忍不住期望那變了質的感情會再變回最初的模樣；我太笨，所以明知他不愛我，我還是無條件的付出，而且就只知道付出，不懂得停下來。因為我只知道用這種方法換取別人的愛情。

你知道嘛，這十年來，我一直都期望有個人可以來救我。並不是那種只會安慰我，口裡說我是個好人，而是以行動來証明。你說，我這樣的要求是太過份嗎？是不切實際嗎？

如果你仍然在我身邊，不曉得你會不會教我日後怎樣面對他，但我相信你絕對會讓我在生日以前，心情轉換過來。

無題

我的一個問題，
你的一個沉默，
心靈頓變成一地碎瓦。

我躲在萬人之中，停不了偷偷飲泣。
曲終人散以後，讓雨點輕輕地擦掉淚痕，
不讓燈光暴露半點端倪。

然而這撕心的痛迫我把尊嚴都放下。
「吾王呀，這俘虜不曾求你些什麼，但我現在謙卑地跪在你的面前，求你的憐憫，
如期苟延殘喘，延續這無止盡的痛，求你不如暢快地賜我一死，了結這撕心的苦痛。」

你好嗎?

如果我能夠沉得住氣，
大概我們就會一直這樣沉默下去。
到什麼時候，你才會發現我已經走得很遠很遠？
雖然感覺到自己正在逐漸遠離你，
但依然很難想像，
曾經每天都忍不住要跟你聊幾句的自己，
在遙遠的某一天，
會跟你說：你最近過得好嗎？

煩

老鬼總是說我太煩人，而且是沒自知之明的煩，所以我才無法留住他們任何一個。雖然很想問問你的意見，但你會如實告訴我嗎？

面對你，越來越不知克制。想要發脾氣的時候，就會對你發脾氣；想要跟你說話的時候，就要跟你說話。若然好幾天都無法對話，必定會對你抱怨。每次跟你抱怨，然後發現你真的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我又會感到一絲絲愧疚。因為每次向你發出抱怨之前，心裡面不知怨恨你多少遍；抱怨以後，又覺得自己沒有埋怨的資格。而且每次都一定對自己說，以後都不要再找你了。結果，每次說完的第二天就反悔了。

過去的好幾個月都是這樣循環運轉。想一想，即使平常我沒有要求你些什麼，但面對這個循環，也足以令人心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