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4月 22, 2006

衝動

我一直都有股衝動,想要約你出來,好好的問個清楚。
因為我不大相信她們說的話,想從你口中聽到不一樣的答案。
我期望有不一樣的答案,大概只因為我對你那一份莫名其妙的執著。
但一切事情都在沉靜中被硬硬地加上句號,似乎已過了詢問的時機。
我再執著,又有何用?
我又憑何相信你一定會給我預期的答覆?
那不過是出自我的直覺。
假若答案並不像我預期的,事情會不會向更壞的方向發展?
然後,我想到他。
幸好那時自己並無放任自己的感覺,否則傷心的人還是我。
每次想到這,所有的衝動都被壓下來,儘管我還是很想知道答案。

星期五, 4月 21, 2006

殊途同歸

朋友在留言版張貼了一個心理測驗遊戲。遇上下面這個問題:

問題十一.你是否一個有責任心的學生或職員呢?是(請回答問題五)否(請回答問題十七)

它讓我猶豫了很久。因為我不是一個有責任心的學生,但絕對是個有責任心的職員。那麼,我該何去何從?

最後我循著這兩個不同的方向走下去。得到的卻是相同的答案。

A型:單純外向型你是一個外向和樂觀的人。雖然你也有挫折失敗的時侯,但開朗的你很快便會振作起來。異性朋友很喜歡你親切友善的性格,但也同時令你的配偶失去安全感。不懂表達感情是你的缺點,但寬容、大量及慷慨是你受歡迎的原因。同性朋友很難了解你,因為你性格天真單純,但這正是你吸引異性的有利條件呢!

儘管覺得解說跟自己性格不相似,但卻令我有另一番體會。當初看見問題時,以為兩個方向是通往不同的目的地。然而事實上並非如此。是因為性格的影響?還是有其他因素?

人生的路途上,我們也會遇上許多分叉口,眼前的路或者給人感覺是往不同的地方走,但最後的目的地或者並沒有分別。對前路過多的憂慮,也許是庸人自擾之舉。


星期一, 4月 17, 2006

陶(吉吉)演唱會

今日跟老友看陶(吉吉)演唱會。看至中途,聽見熟悉的歌曲,想起了你。好幾次眼淚差點就掉下來。認識這個歌手,也全因為你。當天,是你介紹我認識這個歌手的。而我聽了他的歌以後,亦深深愛上他的歌。

上一次陶(吉吉)來港開演唱會,因為你,我拋下老友,把演唱會票留了給你。今天,我跟她走過當年我們走過的街道,到同一間食肆進餐。但這一切都不是因為我仍然懷念你。你給我的傷痕,你給我的溫暖,全都已經煙消雲散,再無半點逗留。

再一次聽到那首熟悉的歌曲,想起了你,想起我們現在的狀況,除了無奈以外,我還可以有什麼?到底什麼時候,我們才可以開開心心的聊天?我實在不想失去你這個老朋友。但,這是否只是我的一廂情願?


後記:
當天晚上夢見你跟我求婚,還來到我家拜會家長。看你一臉羞怯,心裡面偷笑起來。會作這樣的夢,大概是因為那晚實在想你想得太多了(跟老鬼談起你,談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但要是跟你說的話,你會不會以為我對你仍然餘情未了?

星期三, 4月 12, 2006

一念之差

快樂與不快樂,其實不過是一念之差。並不是發生的事情令我們不快樂,而是我們的事情的觀感影響著我們。

前陣子,因為人數限制的安排,跟其他波友在看法上有極大的分歧。對整件事,有兩個看法。

想法一:
他們的所作所為根本完全不尊重我這名負責人,為何我每個星期提早起床去訂場,為每個星期的活動作聯絡和準備,到頭來還不可好好享受成果?

想法二:
他們的所作所為雖然是過於自我,沒有顧慮到我及其他人的感想。但他們也並非故意跟我作對,要我難受。只是大家對事情有不同的看法而矣。

假如我要堅持想法一,相信我一定會過得不快樂。每天都會咒罵這群自私的人。假如我可從想法二的方向面對這件事,我相信日子一定可以過得輕鬆許多。雖然這種行為有點阿Q精神。

所以,生活快樂與否,只是一念之差。

輕和重

朋友有輕和重的分別。

普通吃喝玩樂的朋友,地位自然較輕;
能夠推心置腹的朋友,地位當然較重。

這本身並無不妥。

朋友間產生磨擦,只因為
明明是地位輕的人,卻以為自己地位很重;
明明是地位重的人,卻以為自己地位很輕;
明明是地位輕的人,卻被看重;
明明是地位重的人,卻被看輕。

萬變不離其中。

星期一, 4月 10, 2006

稱謂

我們可以從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稱謂中,隱約猜到二人之間的關係。

以自己為例:(排名不分先後)

1.貓 
  這不單是我常用的網名,還是我的化名。因為發音跟我的英文名字相同,所以朋友們大多以此作為我的稱呼。

2.貓姐
  大約從五年前開始,在工作的地方,有幾個職權比我高的朋友,常常以此名稱稱呼我。後來他們的朋友見他們如此稱呼我,又學著他們。所以工作的地方中,有少數人群以此作為我的稱呼。初時很不習慣,總感覺自己受之有愧,有種被嘲諷的感覺,所以一直都很抗拒。每次他們如此叫我的時候,我總會跟他們說:「人家年紀比你少,怎可能是你姐姐呢?」;也試過板著臉跟他們說不要如此稱呼我。但重覆唸過幾次以後,見他們還是沒意思改掉,我也放棄了。事實上,名稱只不過是一個代名詞而矣,實在無須執著。現在每有人以此名稱呼喚我,我會九十度作揖以表謝意。

3.葉子
  近年常用的網名。記得有一回見網友時,他跟我說他不喜歡見面時,以網名為稱呼。幾年前,自己也深有同感。以網名作為稱呼讓我有種虛幻且不真實之餘,亦令我覺得是欠缺長久交往下去的誠意。所以,當我認真地把一個網友視為朋友之時,我多會以其名字為稱呼,絕少使用網名。不過,自從有「稱呼不過是個代名詞」的概念以後,也就不再執著別人是如何稱呼自己了。

4.死婆/傻婆/傻瓜/傻妹 etc.
  如此類推的稱呼方式,在我的角度看來,是一種親密的表現。正因為相信對方不會因為自己的坦白而受到傷害,所以才敢以此等不雅之名直呼對方。事實上,也有不少情侶是以此方式稱呼對方的。當然,在語氣上,朋友與情人實在有很大的分別。回想起來,自己好像沒有以此作為稱呼情人的習慣。

星期日, 4月 09, 2006

Give me a hug

「Give me a hug.」在房中他跟我說這是他最後的要求,我猶豫了一會,然後生硬地給了他一個擁抱。

這大概是三年前發生的事。那時跟他相識也已經七年了。他是個觀察力強,而且風趣幽默的人。因此很得同事們的喜愛。跟他共事七年,雖然我看著他結婚生女,大家卻說不上稔熟。工餘時間,亦很少來往。我們的關係一直都只是在工作場上,互相幫忙,一起吵吵鬧鬧的朋友。直至三年前某一個晚上,他忽然說要跟我做好朋友,並身體力行。每天他都會打好幾次電話給我,說要跟我聊天。還故意編排更期,以便跟我一起下班吃飯。最令我吃不消的是他不停的邀約。仍記得有一次他約我去看日出,說要跟我聊至天亮。我忙著找理由推卻,他還是興高采烈地去計劃行程。雖然我知道他被家裡的事情壓得透不過氣,但那時候他種種反常的行為實在是把我嚇得半死。因為不可以隨便找人尋求意見,所以每天都惶恐不安,也不知要如何應對。說實在的,直至現在我也不能理解他因為家裡的糾紛,承受了多大的壓力。

每當我或我的好友感到灰心失意的時候,我也會跟她們抱在一起。從相擁中,可以得到力量。而我亦一直堅信人與人的身體接觸是最能坦白表露內心的途徑。那怕只是手牽著手,或是一個輕輕的擁抱。當接觸中不包含任何愛意,那種冰冷的感覺,只會讓人更難忍受。現在回想起來,就像他當時說的,一個擁抱並不代表什麼。但那時候,我還是怕我將對他的恐懼,從接觸中傳到他那裡,令他受傷更深。

那次以後,他就跟我疏遠了。我一直擔心自己那時是否對他造成傷害。直至前幾天在快餐店中,見他跟其太太恩愛如昔,我有種放心了的感覺。希望有一天,我們又可以回到從前吵吵鬧鬧的日子。

無我

朋友的生活主張是「無我」--既不影響別人的決定,也不被別人的思想或行為所影響。

但這真的可能嗎?

我認為一個人的存在,或多或少都會對他人造成影響。那可能是直接的,也可能是間接的;那可能是別人故意的,也可能是無意的行為。然而,我們在一個團體中生活和工作,難免要依賴別人,也無法逃避被依賴。所以,事情的決定與進行都難免會受他人影響。看穿了這點以後,就不會再對「不如意」的事感到憤慨。因為,人生本應如此。

再想一想,朋友是個聰明人,她當然不會不懂箇中道理。她的「無我」帶著的是一種「不在乎」的意味--不要因為在乎別人的決定,而埋沒了自己;也不希望別人因為在乎自己而有所影響。

而我,則是太在乎了。還是該加把勁向她好好學習。

星期六, 4月 08, 2006

太認真

自知自己有個過於認真的壞毛病。

例如,朋友在飯局時,談起其老友的大作。我跟他說我已把感想寫下來,並放到網絡上去。他跟我說他會找來看看。雖然明知對方說的只是客套話,但掙扎好幾天以後,我還是把網址寄去給他(因為他並不知道我的網)。

又例如,幾個月前,友人在茶會中,興致勃勃地提議到珠海玩兩天,說得有形有聲。見時間迫切,於是第二天就把假紙遞上了。殊不知他們只是一時興起,事情後來不了了之。

不過,無論是哪一種狀況,也少不免會感到絲絲失望。而失望都因為有期望而起。無論是哪一種情況,要不是自己聽的時候太認真,要是自己能看出對方說的只是客套話,只是一番玩笑,那麼,生活應該可以更輕鬆一點。儘管如此,但我還是認真地去聽,因為為了生活得輕鬆而把門關閉起來,我寧願選擇給別人多一次機會,也讓自己擁有多一次認識別人的機會。

結婚期限

因為男女在體質上的差別,所以從來都不相信男女會有平等的一天。(題外話:對於我而言,所謂追求男女平等,只是追求在社會上有相同的待遇而矣。)

正因為生理機能上的差別,對於女人而言,婚約是有期限的。因為女人三十歲以後,生育的危險性會續年遞增。儘管現代醫學發達,但女人一旦過了四十歲,生育差不多可說是不可能的事了。所以,很多女人在年近三十之時,無伴侶的都心急想要找個伴侶;有伴侶的即想快快結婚,踏入人生的另一個階段。因為心急,犯錯的機會就會增多,受傷的機會亦會隨之增加。

話雖如此,但女人結婚的期限,就只限於那些打算生兒育女的女士。假若你並無生育的打算,那麼,何時戀愛,何時結婚又有什麼所謂呢?只要日子過得開心寫意已經很好了。

星期五, 4月 07, 2006

你好嗎?

很想認識你,卻不知應從何說起。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差不多每天都可以發現你的代號。你總是靜靜地在一旁看我說東道西,從不加以任何意見。到底是什麼東西吸引了你?到底你看到的是一個怎樣的我?到底怎樣做才可引你開腔?我縱使有興趣去尋找答案,卻不知應從那一方埋首。

互聯網雖然縮短了地域之間的距離,卻無法把我們拉在一起。我與你之間似近還遠。到底我們是否說得上是認識?我實在不知道應如何回應。

縱使如此,不管你是敵是友,我還是很想跟你打個招呼,很想跟你道謝。

今天的你好嗎?很感激你經常走來探訪我。我是一名懶人,即使有想寫的話題,亦不見得一定會把它寫下來。多謝你總是耐心的等待,也多謝你容忍我的無知。

星期五, 3月 31, 2006

陌生人

因工作的關係,經常與陌生人來往。然而,卻不曾因此感到不自在。不管是面對家屬或病者的投訴與查詢,我都應付得綽綽有餘。閒時,我也很喜歡跟病房中的老伯們對話,儘管有時候聽不懂他們的方言,但臆測他們的說話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可是,工作以外,我很怕跟陌生人來往。前兩年經常跟留言版上的朋友聚會,因為大家都在留言版上混熟了才見面,感覺還算可以。即使陌生,還勉勉強強地應付過來。有時候,還玩得蠻開心的。

近日,仗著這些經驗,大著膽子走去參加人家球會的活動。殊不知不單是球技應付不來,跟一大班陌生人相處將近三個小時,方發現自己完全不懂如何跟一群陌生人相處。除了坐在一旁,聽從主人家派遣以外,實在不知該如何進退。每次去參加活動時,還得努力地為自己進行心理輔導。縱使感到如此為難,還是沒有放棄的意思。剛好打算除了在此好好學習球技以外,也學學跟陌生人相處之道,不讓自己老是困在自己的城牆裡。

星期六, 3月 25, 2006

死神來了與陶?演唱會

兩件看似風馬牛不相及的事,為什麼會牽扯在一起?

原因只是一個他。

跟他相好的時間很短暫,而在我們很要好的時候,他約我去看了這系列的電影的第二部。在戲院中,他見我被那些血淋淋的畫面嚇怕,所以一直捉著我的手。那時候心裡想的是「你捉著我的手,我更怕呀!因為少了一隻手去遮掩雙眼。我們又沒進展至可以把頭挨在你的肩膀上。」不管回想多少次,仍舊覺得那狀況很惹笑。

即使我明知好友也想看陶?的演唱會,我還是邀他跟我一同去看。目的只是想跟他在一起。

可惜的是,我們交往一個月以後就分開了。

死神與陶?再訪,不過人面也全非了。

星期三, 3月 22, 2006

香港女人很幸福?!

跟同事聊天,他說前陣子聽到一電台節目,談到香港的男人和女人,他深有同感。節目主持人指現時香港的女人比男人幸福。因為在高唱男女平等之時,世人對女人的要求並無增加,但對男人的要求則不斷提高。例如:結婚的時候,女士們會要求男士一定要擁有物業;平常出外吃飯,又多由男方付款等。

但真的是這樣嗎?

雖然一九九七年以後,香港樓價回落不少,但近年因經濟不景氣的氣氛漸過,樓價也回升不少。假若女方堅持男方要擁有物業以後,方允下嫁,恐怕共諧連理之時,雙方也年近半百了。事實上,在現今社會中,公一份婆一份的,共同負擔生活上各項消費支出的例子更佔大多數。而且,前年報章亦報導過,香港女性的收入一般比男性高,而且更為穩定。或者有一天,家庭的消費支出,女性比男性付出的要更多也說不定。

另外,男女朋友出外吃飯,多由男生付賬單。個人認為那是男性表現其紳士風度的一面,又或是男性追求心儀女性的手段之一。假若男士在飯後堅持付賬,多會令女士加其印象分。但是,不加分也不等於就要減分。假若男女平分晚飯的賬單,也不見得女士們就會因為而大減其印象分。

如果單憑此兩點就說香港的女性是幸福的,實在是不敢恭為。

魔鬼警察

尖沙咀警員槍擊案連續成了報章的頭版好幾天。案件雖然尚在調查中,但新聞版每天都有這名警察的新消息。例如:他曾參加過城內的電視節目、他的日記、他在七一遊行時說過的話等。事實上,消息的來源從何而來,實在不得而知。但每件事都說得言之鑿鑿的,感覺就像在看報章的連載小說。有專家指這名魔鬼警察是一名高智慧、有計劃兼有紀律的犯罪份子。然而,他卻選擇在一個無遮無掩的地方,向兩名警員出手。這到底是表示他自信過人,還是有勇無謀?

事實上,一連串的報章報導以後,並沒加深我對這名魔鬼警察之了解。反而是擔心其家人在報章連日的渲染底下,要怎樣才能走過這段艱難的日子?對於其女兒日後的成長又有何影響?在我看來,這名所謂的「魔鬼」只不過是選擇了一條錯誤的宣洩其不憤的道路。總希望傳媒能為仍然生存下來的人想一想,放他們一條生路就好了。

星期二, 3月 14, 2006

笑話一則

這則笑話乃真人真事,並發生在我工作的地方。

話說因鄰近國家有人懷疑染上禽流感,所以醫院限制探病時間為下午五時至八時。然而,就像老鬼說,凡規定就是讓人去打破的。在這個世界上,不守規矩的人多的是。而以下正是某不守規則的中年人跟護士的對話。

護士長跟站在床尾的家屬說:「先生,現在不是探病時間。」
該名男家屬說:「你們這裡有沒有椅子?」
護士長聽後,呆了一下,續道:「先生,探病時間是五時至八時,請離開吧。」
男家屬聽後,輕鬆地說:「沒有椅子不打緊,我站一會好了。」

此時,一直站在一旁的護士在打理完另一病人以後,惡氣騰騰地說:「先生,現在不是探病時間,請離開吧。剛剛護士長也清楚的跟你說了探病時間由五時開始啊,你到時再來跟伯伯慢慢聊好了。」

或者男人跟女人真的來自兩個不同的星球,所以才會有以上的護士長跟男家屬的對話。

星期一, 3月 13, 2006

什麼時候愛上

什麼時候我會發現我已愛上了你?
我想應該是
當我老是莫名其妙地想起你,
當我眼睛總是隨著你而走動,
當我經常想起你說過的話,
當我很想跟你撒嬌,
當我開始留意你喜歡的活動,
當我做我喜歡的事時,總想預你一份,
當你犯錯,我仍不覺得討厭,
當你的想法可以左右我的決定,
當你離開,我會感到不捨得,
當上述的一切都發生了的時候,大概我已愛上你這個人。

一個悶蛋的自問自答

前陣子跟朋友談話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幾近沒跟近年新結識的朋友談過什麼話。跟他們的對話都是很表面的,例如:今天看什麼電影,到那裡吃飯好。稍微深入表達內心感想或感受的對話,即幾近是零。假使他們對我的反應有所疑問,他們會向我身邊的人打探,又或是拜託我身邊的朋友轉告我他們想說的話。

其實很早已察覺這情況,不過一直沒有多去理會。最初發現的時候,第一個感想是他們很怕跟我說話。

而最近大概太無聊,所以在坐在巴士上,想起這個問題的時候,跟自己來了一場對話。
自問:「他們為什麼不直接問我呢?」
自答:「大概是因為害怕吧。」
再自問:「他們在怕什麼?」
「......。」想了很久還是不知自己有什麼值得別人害怕的。
最後只想到這個答應:「或者他們不是怕,而是不想跟我說話而矣。」

再想想自己的性格,相信這個答案的可能性最大。

星期日, 3月 12, 2006

魔性之子

對於我而言,他的存在是特別的。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這麼在意一個人,更不會每年都檢討自己跟他的關係。

從前,想了解他多一點。現在,只想跟他保持距離。

想要跟他保持一定距離,並不是因為我已經很了解他這個人,也不是因為討厭他,而是因為感到他的魔性。凡跟他親近的女孩,好像都有一種排他的心理。當我留意到這一點的時候,不知怎的竟想起了跟他第一次見面時,我把他和他的身影重疊了。然後,我想起那個他曾對我說,他很喜歡在網上打混的自己。因為在現實中,從來沒有那麼多女孩圍繞在他身邊,為他爭風呷醋。

不知道他是否也有相同的想法。

他是否察覺到自己的魔力?對於一個又一個的女孩,為了自己而排斥他人,他又是作何感想?

假若明年會為他寫下第三份觀察報告,希望我會在觀察中找到答案。

星期六, 3月 11, 2006

分叉口

披著一身殘衣,
呆站在分叉口前,
我不知何去何從。
幸福的緣頭到底在那裡?
三分鐘的快感是否就不可能化為永恆?
就此走下去又是否真能找到我想要的?
我沒信心,
但也沒有膽量走向另一方。
呆站在分叉口前,
我不知何去何從。
殊途,
會否同歸?